“别对我这么凶,我和榕溪本来就是一体的。”深蓝不在意地笑了下,上前两步凑近宋澜,“说起来,你其实该叫我一声父亲的。”
宋澜震惊的样子显然取悦了深蓝,他凑得极近,吐息喷洒在宋澜的脸侧,“好好享受最后的安宁吧,很快就会忙起来了。这个世界很适合度假。”
不妙的预感让他立刻抬手想要推开深蓝,但来不及了,电流经过大脑的时间根本不够逃离。或者说即使能逃离,也起不到丁点作用,就像琳琳那样。
最后的记忆是深蓝含笑的双眼,和崩裂的房间……
B市的中心商业区有一家不大的心理诊所,诊所属于一位年轻俊秀的医生。
来往上下班的白领都曾或多或少地猜测过这位心理医生的背景,毕竟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两层加起来近三百平米的面积,即使是租,每个月要付的租金都得几十万。
不过毕竟是这种地方,被高压的工作逼到精神崩溃的高管肯定不少,既然诊所都开了两年多了,看样子经营也是没问题的。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这间诊所其实早就被继承了榕家的现任董事长榕溪买下了——用来养自己的小情人。
也许用小情人这个词来定位这位心理医生的地位并不准确,爱人这个词更贴切一点。
榕溪从来不会遮掩这点。
比如说今天上午,出差了一个多星期的榕总在开完总结会议后,毫不犹豫地推掉了全部的后续收尾工作,直接一头扎进写字楼对面的心理诊所。而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
榕溪紧紧地圈着宋澜的肩膀,埋在爱人的肩颈处压着声音低吟,尾音在被顶到某处的时候上勾。漂亮的肩胛骨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被子下有什么滑过。
榕溪被摸的舒服,轻轻哼着撒娇让宋澜继续刚才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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