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环着“她”的腰,咦……美人就是美人,这腰好生的细。她收紧了手,像极了寻欢作乐的风流儿郎,“姐姐的腰,好细啊,可惜就是硬朗了些……不过不要紧,这样硬的我也好生喜欢。”
她的手顺着后腰往上攀,游走到肩胛骨的地方,她咯咯地笑:“姐姐好一对蝴蝶骨呀,我也好爱姐姐的美人骨。”
“我好想啊……好想裱起姐姐的美人皮,日夜观赏,我也想用姐姐的美人血绘就一幅美人图,我更想要姐姐的美人骨,制作成我手中扇、掌心物,寸步不离我。”
谢泠的呼吸逐渐急促,她所言的东西已经在她脑海里浮现,叫她兴奋得想□□,苍白的脸都泛起了红晕,她将小脸贴在那处蝴蝶骨上,“姐姐,我的好姐姐,你随我回家吧。”
随我回家,让我将你的美丽变作不朽,让那最美的模样镌刻在心头。
“谢潺……你闹够了吗?!”被抓着的“好姐姐”加重了语气,又斥道:“荒唐!”
谢泠迷茫地歪了歪头,怪哉怪哉,她的好姐姐怎么有这么一口低沉的糙嗓音呢?但更怪的是,这声音怎么还这么像那穷道士的呢?
被蒙在白绸下的杏眼眨了又眨,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手下这身子,过于硬实,头扎在这胸膛……她的头还挺疼的,仔细感觉一番,似乎也不像是女儿家的娇躯。
谢泠一把扯下蒙眼的白绸,仰头对上了李长宴满是怒意的脸,那平日里都是个波澜不惊的冷脸,这下是热了起来,就是怪吓人的。
她慢吞吞地松开了手,又慢吞吞地退了一步。到底是不能暴露太多本性,要收敛些许。
最后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扬起天真烂漫的笑脸:“道长哥哥,好巧呀,你也来游湖啊。”
想了想,她又邀请道:“一起玩?”
李长宴无语半响:“……”
他深深吸了口气,问:“这都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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