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捡起房卡,背后还贴了一张便签纸,上面誊着她熟悉的字迹:不来的话,后果自负。
一句话就将她记忆勾起。
傅栗抬眸,环顾早已落败的酒吧心里五味杂陈。她苦苦一笑,还真是报应不爽,两年前刚满二十岁回国的她哪里想得到有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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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
华灯初上,嘉洲市数不清的上班族陆陆续续从城中心四散开,按部就班踏上归家的路,号称全市最大的夜店ONLYNIGHT已经纸醉金迷了好几个小时。
傅栗从出租车下来,正出神地盯着头顶的招牌。
招牌覆了层昨夜未融的雪。
司机将行李箱交到她手边时,不经意瞧见,她眼里放出狩猎的光,随之唇角微抬,危险且摄人。
站在原地的司机不由愣了几秒,呆呆目送着这位外表可人清纯,一头乌黑卷发像个洋娃娃似的小姑娘顿时换了套皮子,熟练无比地跨进这家著名的夜店大门。
夜店内喧嚷异常,强烈的噪点无时无刻不在挑战耳膜的承受度。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你家不是刚买了个会所吗?”最大的卡座,也是最闹的地方,有个穿红裙的女生用手指堵住耳朵,打断周围跳嗨的其中一个同伴在他耳边发出喊问。
被拉住的染着白毛的男生没有怎么理会,只嚷道:
“你对我家老头有什么误解,他会允许我们瞎闹吗,在这不比会所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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