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傅栗意味深长地用余光瞟他,狡黠道:“我偷跑回来的。”
郝佑谦刚松的气立刻提到嗓子眼,他的嘴抿成一条直线,眼里泪汪汪地求救。完了,已经。
半个小时后,大理石茶几上的酒杯空了半数多。
傅栗在听郝佑谦说,只把消息告诉了和傅家有关的唯一一个人后,姑且放过他。因为她明白,那人不会多嘴。
她也仅仅想瞒住傅家那些长辈而已。
卡座的人逐渐分散开,有的找场子最热的地方继续闹去,有的闷久了待不惯出去透透气,还有玩了许久意趣阑珊安分坐下来刷手机。
他们这边安静下来,导致相邻卡座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来都来了拘着给谁看,一个个的,快,都和于总孙总喝一杯。”
“谁先来?”
“别怪没提醒你们,有些机会先到先得。”
短暂停滞了几秒,总算有人接话茬:“于总,孙总,我,我叫李俊希,年底刚签在诚哥名下,我酒量不好,还请于总孙总多多关照。”
酒量不好的年轻小伙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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