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景一怔,停下脚步。低下头不可置信看着她纤长的手指钻入他的手掌心,冰冰凉的。
“别走好吗,”娇气的女声呓语,“我失恋了,我怕一个人。”
“……”
低微如无依的蒲公英絮,勉力抓住途中的救命稻草。
熟睡的她被梦魇困得不安定,终究没忍心甩开手。
晨光熹微从白纱窗帘照进,不过叫醒陆初景的并不是光线,而是淋浴间的花洒。
昨晚他睡在了套间外的客厅,坐着仰靠沙发将就了一夜。
吹风机声音戛然而止,陆初景清醒过来。睁开眼揉了揉,适应了光线。
他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卧室门从里面打开,傅栗出现在门口,穿着浴袍。她的长发还没来得及吹干,发尾湿哒哒从肩膀挂到胸前。
“早啊。”傅栗双手抱臂,悠闲地走过来。
打招呼的语气极其自然,叫人不敢相信他们认识还不到12个小时,连她是谁,名字叫什么他都不知道。
傅栗接着又问:“昨晚睡得好吗?”
陆初景忍不住咳嗽,越说越越界了。盯着她真诚的眼神,都要分不清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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