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混在一丝不苟的新闻念词里,发出了一句疲惫的声音——
“为什么。”
虽然问的是为什么,但陆初景的语气说出来好似并没有很需要答案。傅栗似懂非懂,反倒问他:“还不走?”
陆初景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但一个背影,足够她分辨他的情绪。
傅栗低下头若无其事理了理半干的发丝,让每一缕头发各归其位。她笑道:“说实话,我不认为自己哪做得不对。你没必要用这种‘受害人’的口气,说到底,我对你做了什么坏事吗?”
“昨晚我帮你的目的不纯粹,那也是帮了你。”
“我哄骗你进了我房间是事实,但我现在已经决定放你走。”
“你一没丢财,二没失身,陆初景,不觉得自己赚了吗?”
陆初景回过身,盯住沙发上半躺的傅栗,眉眼发懵。
马上就要被她说服了。
他亏了什么吗,好像也没有,这样说来他有什么资格怪她。
傅栗又说:
“我不明白你问我话的意思,但躲不过就那几个问题,我可以通通回答你。帮你是看上了你,你的高风亮节,你的独树一帜,现在放走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和他们那些人没什么区别,心口不一,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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