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伤好像复发了。”她说。
只见傅栗委屈地蜷成一团,握住脚踝部位。大早上她为什么醒这么早,就是因为疼醒的。
毕竟实打实扭伤了脚,不可能恢复那么快,偏偏她昨天还以为好了,穿着高跟在商场转了几个小时。
陆初景不禁回忆起昨天这个时候,她明明伤好的差不多,还唬他背她上楼下楼,最后骗他答应搬过来照顾她一周,再看现在这副样子,有点好笑。
“别偷笑了,我知道我遭报应了行吗。”
“药膏在哪我去拿。”
“应该在楼下客厅的抽屉里。”
也就涂了一回,傅栗随手把它丢回医药箱去了。
陆初景下楼又上楼,返回主卧时手里多了一支药膏。傅栗仍旧趴着,笔直纤长的两条腿架在掀开的厚被子上,一半陷了进去,一半裸露在外,若隐若现游离着禁欲的气息。
“药拿来了,自己抹还是——”
“你说呢?”
傅栗打断他,将脸重新蒙进枕头,换而言之她正困着,这种事情就不用亲自动手了吧。
陆初景问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答案,毫不意外。他站在床尾,打开药膏挤出在一只手手心,然后将药膏放到电视柜以便腾出另一只手,目光落在眼底诱人的脚踝,伸出手缓缓靠近被子。
傅栗的脚踝生得很好,在足跟与小腿之间形成一截骨感的过渡,让她腿部线条瘦而不柴,既纯又欲。
陆初景单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而易举,借助另一只手把药膏覆在她的伤处,轻轻揉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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