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景站在原地,抿着唇若有所思,瑞凤眼尾低敛,没藏住心里的苦闷。
傅栗觉得他假清高也好,立牌坊也好,能打消她的念头就好。
约定搬过来照顾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这几天,陆初景几乎能感觉到傅栗对他的兴趣逐渐减少,在家的态度不咸不淡。她每天都会跑出去跟朋友玩,疯玩回来,又是腿伤复发,又得喊他抹药。
相安无事地过了一周,明天,陆初景就能离开了。
临近傍晚,傅栗又要出门。
陆初景忍不住提醒她,明天脚伤再复发,只能自己打车去医院了。
傅栗还当是什么大事,不以为然说,为什么要去医院,她不能找个真推拿师吗。
五千块钱一次,不信找不到上门的。
出门前,陆初景又和傅栗提出,马上过年了他想回家一趟。
“嗯,我准了。”
傅栗很配合。他不是把她当作债主吗,那么她这个债主兼副业慈善家的哪能不放人回家过春节呢。
门从外面关上,傅栗踩着高跟踏上电梯,留陆初景一人在家收拾明天离开的行李。
好像也没多少行李,除了几件换洗衣服见他换着穿,整个屋子里没有多出一件与他相关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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