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栗继续贴近他,在陆初景明显感受到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时,抬起了眸,四目相对。
她实在很好奇:“太不像你了,陆初景。”
“我听说你会被关在家里。”
“谁说的,郝佑谦?”
“嗯。”
那天郝佑谦去公寓收拾傅栗的行李,提起她被家人发现逃回国,估计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到过完年重新送出国的这段时间,得禁足了。
傅栗眼角放着钻石般的光,与背后窗格照进来的阳光一唱一和,犹豫道:“所以呢,知道我禁足在家,你就迫不及待送上门来?”
陆初景没有第一时间否认,他的接受力被傅栗锻炼地日渐增强,只是换了个说法:
“来看看你。”
“?”
“如果这次不来,等你出国,可能以后也见不到了。”
“……”
傅栗几乎想脱口而出问问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她至始至终盯着陆初景的眼眸,没有躲闪,说话时甚至眼尾轻合,流出璀璨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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