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栗心里困惑,抱在门柱的手慢慢松开,想看看怎么回事。
刚一扭头,陆初景从里面返回朝她跨步而来,傅栗质问他到底要做什么,才冒出一个字:“你——”
陆初景趁她不备蹲下身将她扛抱起来。
傅栗一个不留神没抓住柱子,再去够的时候已经晚了。轻轻松松被陆初景抱进了男洗手间。进门后,陆初景伸腿把门关上,腾出一只手锁上了门。
锁扣的声音“啪嗒”一响,傅栗的心跳跟着停了半秒。
会所的洗手间很高级,光洗手区域都占了十几平的面积,两个区域中间竖着一道设计感十足的屏风作为隔挡。里面很安静,应该是没有人。
所以陆初景刚才虚晃一枪先进来,是为了确认无人在此。
傅栗瞪了他一眼,紧接着被他放在了宽敞的洗手台上。傅栗坐在台面上,双脚够不着地面,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她挪了挪身体想滑下来,但被陆初景牢牢制住无法动弹。
正对面也是一整墙的镜子,通过对面的镜子看到自己陷入陆初景囹圄中,禁欲里带着情-色py的姿势。
傅栗握紧背后的双手,既然下不去,她只好悄悄往后挪。
“不就是叫你当模特让她们画个画吗,看把你刺激成什么样了。”
傅栗以为他是要报复她。她不是不知道将他带到那群人面前干那种事有多折辱人,她还是那么做了,陆初景生气,也情有可原。
可是非得把她丢到男厕所吗,现在的小学生都没那么幼稚了吧。
幸好这里没人,会来的人也少,傅栗想了想放平心态,身体跟着放轻松,两只手慵懒地撑在洗手台上翘起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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