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很少人这么叫,但我觉得挺好听的。”
陆初景回去后偷偷找人打听过这个名字,在嘉洲市的商圈里,没有这号人物。
直到某天张诚差人告诉他,有人帮他解约了,他自由了。陆初景迅速联系上金鼎的人,对方说真正给他付解约费的另有其人,是傅小姐,让他自己去找,给了他一个地址。
傅小姐,陆初景默念了不知多少遍。
到达月亮湾一号公寓,见到傅栗之前,只有他心底知道,他贪念过,这个人傅小姐也许就是她。
帮他解约的人果然是她。
从当天陆初景签下那份还款协议起,他就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合适的开端。但他还是违背理智那么做了。
——“比如,一个吻十万,上一次床一百万。”
——“不行。除此以外的任何事,我会无条件听你安排。”
他曾死死坚守两个底线不是故作清高,只是不想和她在这种包养关系基础上更进一步,原本想等到还完款,堂堂正正站在她身侧之后,修正这段不合乎常理的关系,可他终究失守了。他太高看了自己,早料到会有沦陷的后果,却没想到那么彻底。
后颈吻至前颈,裸露在外的皮肤一一沾上他的印记,逐渐不满足于此。陆初景褪去她的外套,扒开她松垮的针织领口,唇落在锁骨。
傅栗身体僵直,情难自已仰起头配合他的吻势肆意在她肩颈游走,手心握出了汗脱了力,又不知道放哪,只好顺手抵在他胸前,摸到他敞开的衬衫内一片滚烫。
陆初景的手从她的腰慢慢抚上背,针织长裙薄薄一层,她后背的脊骨瘦的摸起来甚至有些扎手。他欺身攻来,傅栗退无可退背贴在镜面上,欲望迷乱了眼,眼缝余光看见对面镜子里画面,有种现场直播的刺激,气氛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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