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栗揉了揉眼,只觉得头疼:“去什么酒店,我想去你家。”
陆初景觉得不合适:“我住的地方很偏很小,你去了会不习惯。”
傅栗闭着眼又揉太阳穴,迷迷糊糊的:“我又不是巨型怪物,去你家还怕撒不开腿吗?”
司机已经放下的保温杯,手不耐烦地把持在方向盘上:“两位,决定好没,我还要做生意喂。”
傅栗推了把陆初景的胳膊:“地址。”让他报他住处的地址。
陆初景思索过,转头对司机说:“威斯汀酒店。”
“行嘞。”司机放开刹车,车动了。
傅栗暗叹口气,酒劲上头导致她没有力气和陆初景计较。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合上沉重的眼,轻声委屈:“连你也要跟我作对。”
陆初景侧头看她,抬手温柔地将她吹乱的刘海归位。
傅栗趴在他肩上睡去,陆初景朝车窗外后退的景物看去,市中心霓虹溢彩,五光十色,而他现在住的地方犄角旮旯,肮脏偏陋。陆初景更愿意让她永远留在属于她的天地,就让他,努力向她靠近。
到达威斯汀酒店办理完入住,陆初景背着傅栗坐电梯去往房间。这个点依然有出入酒店的人,瞧见他们,过路的人纷纷忍不住侧目,与一个多月前傅栗装醉哄骗他送她回房间的画面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时,他觉得周遭的目光火辣辣地刺在身上,现在,陆初景已经全然不会去在意。
到了房间,依然是间套房,但比上回的小一些。再大的,陆初景的信用卡难以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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