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担心的话,可以和我一起进去帮我。”
“你、”陆初景被呛到,明知她在说胡话,可耳根还是不争气泛红。
僵持不过一分钟。
“行吧依你,”陆初景妥协,“你自己进去洗,看准路别摔了,看准水温别洗冷水,眼睛睁大点别磕了碰了哪儿。”
陆初景温声道:“我就在这里等你。”
傅栗听后唇角扬起一个弧度,酒劲作用下笑得傻傻的,慢悠悠爬起身下床。陆初景扶着她找到浴室,傅栗进去后,帮她关上门。
很快,耳边的淋浴声响起。
陆初景没有说谎,他就坐在卧室的沙发椅,背对着浴室的磨砂玻璃。
这大概是他熬过最漫长的半个小时。
陆初景努力告诉自己想点别的,比如白天从会所逃走的傅栗,到晚上这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让她跑到夜店把自己喝醉了。还有她的话,话里话外的脆弱感。
想着想着,陆初景脑海中只留下花洒的声音。
仿佛他来到了一个密闭空间,四周环绕了一圈运作中的喷头,置身其中无处可逃,最后,他溺在了积攒起的深水中。
这时,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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