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不知不觉中跳得剧烈,撞击着胸口,撞进她的耳朵里。陆初景无言争辩,岔开话题问她:“你刚才说后悔什么?”
“后悔定价啊,你说得对,定价太不合理了。”蒙在被子里语气又憋屈又可怜。
“可是,已经晚了。”陆初景忍不住笑。
突然,傅栗的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郑重地说:“陆初景,我反悔了,我想要你一辈子都欠着债。”
陆初景刹那间心跳漏了一拍。一辈子,能从她嘴里说出来,似乎异常宝贵。
“好。”
陆初景的眉眼完全舒展开,浓密的睫毛低垂,眼尾拉长了危险的讯号。他伸手悄然潜伏到傅栗的腰间,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轻轻一扯解开了睡袍的结。
傅栗睁开眼,难以置信:“干什么?”
陆初景翻身压住她,诚恳地告诉她:“还债,还这辈子都还不完的债。”
这个时候的陆初景以为,傅栗眼底的世界虽然狭小难容,万幸,他还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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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之后嘉洲市的冬季还是一如既往地冷。
傅栗从酒吧出来时天已经黑了,ONLYNIGHT夜店不复当年,连年亏损,连灯牌坏了都没经费修理。市中心的租金不菲,郝佑谦现如今没有闲钱耗在这家店,据她所知,这里很快就要转手了。
锁门后,傅栗站在街边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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