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墨用了种比喻,笑嘻嘻的。
他没有深入打探过傅栗与陆初景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去,作为旁观者,他只看得清,陆初景时常戴着寡淡平静的面具,而傅栗,是唯一能让他摘下面具的人。
傅栗沉默片刻,抬起眼:“那你觉得,他有情绪好,还是保持现在这样没有情绪的好。”
吴墨挠了挠卷毛,不解的样子:“一个人,没有情绪,长此以往不成了怪物?”
“嗯,你说的对。”
这时,外面的门又开了,走进来一位职业装突出的女人。叶菁菁一身女士西装套了件剪裁独特的大衣,头发扎成干练的低马尾,提着包走过来。
吴墨连忙站起来:“小叶总早。”
咧开嘴露出锃亮的两排牙,极其狗腿地递给她早准备好的咖啡,傅栗瞟了眼,是她们以前喜欢喝的牌子。
叶菁菁接过咖啡,点头致意。
“怎么样,跟新同事交接地如何?”
“还没完全交接好。”
“那要抓紧了,”叶菁菁看着“新同事”傅栗说,“助理需要清楚了解艺人的生活习惯和喜恶,关照艺人的情绪,这些不会太为难吧?”
“小意思。”傅栗懒得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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