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给老爷子换房间了,我们康福床位有多紧张,你应该了解。”
傅栗连连点头:“是,我会好好劝的。”
高医生又嘱咐了几句后,和护士一齐离开。傅栗目送他们走远,转头从窗户看进去,看着里面坐在床上的闭目养神的人。
傅盛闫自从两年前因傅家变故气倒了之后,身体的走势如一条下行的直线。半年前经过调养,在国外进行了一次手术,术后身体状况反反复复,傅栗实在承担不了国外高昂的医疗费用,选择了回国。
回到自己熟悉的嘉洲市,给傅盛闫换了一家又一家疗养院。
康福疗养院知名度高、服务好、收费贵,最关键的是床位紧缺,还是托了郝佑谦的关系,才能进来。
傅栗叹了口气,从门进去。
“如何了?”
一进门傅盛闫就问她,这些日子的调养已经让他说话恢复了中气。
傅栗抬了抬眼皮:“什么?”
傅盛闫急得背挺直:“还能有什么,换房间的事如何了。”
傅栗从茶几上抓了个桔子剥开,没听懂:“这不已经换了吗?”她指了指眼前刚搬过来的房间,宽敞明亮,有沙发、有电视,比她现在住的公寓不知道好多少。
傅盛闫皱起眉,形成两道严肃的沟壑:“我说的是单间,换来换去都是双人间。”
他的床位边上确实还有一张床,隔了两三米远。现在隔壁床没人,大约出门活动去了。
“单人间的价格是这里的好几倍,”傅栗嘴里嚼着果肉,说话含糊但干脆,“我反正没钱。”
没钱两个字狠狠戳中了傅盛闫的心脏,拼了一辈子,到头一场空,放谁都受不了,何况是他这种骄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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