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栗。”陆初景当着大家面喊住她,向她摇头。
傅栗回之一笑。
第二杯、第三杯挨个没入喉咙。
陆初景的脸色越发难看,眉骨间阴郁,
紧接着第四杯放下,傅栗擦了擦唇角残留的酒珠,同时拿起第五杯。从第五杯开始,渗出的酒越来越多,顺着下颌线,延天鹅颈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针织领口,慢慢染红了一片。
包厢里明明开了暖气,见此,大家分明打了寒战。
第八杯,坐姿舒展的孙总逐渐紧张,这是第七十万了,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被人耍了,这种感觉很快转化成愤恨,破罐破摔,他倒想看看一个花似的女生九杯下肚她能成什么放浪样子。
“咳咳咳。”最后一个空酒杯放回到桌上,傅栗呛了两下,双手撑在桌沿,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摇摇欲坠。
陆初景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几乎就要站起来朝她箭步而去。
他身体即将离开椅子,却见一个女生率先扶住了傅栗。是原先坐在她旁边的那位只管玩手机的助理妹妹。
“站得住吗?”
“嗯。”
傅栗只能勉强发出闷闷的气音,她感觉已经张不了嘴,一旦开口,胸中闷涌的劲就会冲破理智,吐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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