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闫吭了声:“他们非缠我,不教根本走不掉。”
不是他主动,是其他人应让他教。
得了吧,傅栗还不清楚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谁敢强迫他做什么不乐意做的事,即便在爷孙两个流落国外受着最窘迫的苦日子时,也没见过他低头。
傅栗心里有数,傅盛闫在陆爷爷的带动下,已经对疗养院的生活逐渐适应。他不承认也没用。
这时,陆初景终于走了进来。
“爷爷。”他叫了声陆爷爷,随后面向傅盛闫,恭敬地致礼问号,“傅爷爷,您也在这。”
除了傅栗外,两位爷爷都有不同程度的吃惊。
傅盛闫伸出一支打颤的手指,很快辨认出却又不敢确定:“小陆?”
而陆爷爷也感到奇怪:“初景,你和傅爷爷认识?”
傅盛闫看向陆爷爷:“他就是你的孙子?”
陆爷爷更迷茫:“对啊,我提过的,大孙子。”
反应了一会儿,傅盛闫回味过来了,他顿时哈哈大笑:“我说呢,小陆当初给我推拿的手法那么熟悉,他说他也是云饶人,我居然没想到就是你的孙子。”
“给你推拿过?”
“两年前,过年的时候来住过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