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隐光走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还带着儒雅的笑。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一样。
那天,他是专门等着被抓走的。
或者换句更准确的话说,邹隐光等这一天很久了。
邹隐光是公司总裁的同时主动揽了法人的身份,也就是为了傅盛闫敢把公司放心大胆交给他,纵横政界半辈子的傅老爷子恐怕至今都想不通邹隐光到底有多恨他,不惜把自己搭进去,也要玉石俱焚。
盛安集团被清查,公司董事会处于全然蒙在鼓里的状态下召开紧急会,傅盛闫为首。
可没等商量出什么结果来,内部消息传出来,邹隐光在审问时对自己的罪名供认不讳,并一一交代了所有证据链。
消息传出后,盛安的股价一夕跌停。
公司的正常运行被彻底打乱,由于邹隐光的身份特殊,傅家所有在盛安集团任职的人员都要被调查,除了傅栗。
从检察院出来后,傅老爷子望了眼天,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陆初景听傅栗的描述,只觉得玄幻,邹隐光因为什么犯得着拉整个傅家下水。
傅栗扯了扯唇角:“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他和我母亲的婚姻是我爷爷一手造就的,老人家以为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杰作,可是,两位当事人不这么觉得。”
陆初景回忆起,傅栗的确和他提过。
“你说过傅爷爷拿邹隐光作傅家继承人培养。”陆初景还记得,当初傅栗说林憬就是下一个邹隐光,傅老爷子相中的孙女婿。
陆初景不愿细想关于这段记忆,拉回正题:“难道傅爷爷让他娶你母亲,他并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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