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照顾。”傅栗咬牙,狠心地说,“你觉得我家破产是件天塌的事对吗,但对我而言只是有钱和没钱的区别。”
她说:“从前我是有钱,才用尽手段引你上钩,该享受的我已经享受过了,现在没钱了,我没有资本继续有钱时的游戏,所以自然而然结束我们的关系,有什么问题吗?”
“游戏?”陆初景难以置信。
“对,游戏。”傅栗坦然地重复了一遍。
僵持了一会儿,身边经过的人潮慢慢退去,大家都已聚集在烟花观景地,闹哄哄地等待。
良久,陆初景淡出一抹微笑:“我不会相信你现在的每句话。”
他仍是不信。
于他而言,傅栗此时此刻的一字一句没有一点说服力。
“陆初景,你是觉得我不忍心让你和我共患难才说这些话吗。”傅栗鼓起勇气抬眼直视他,打碎了他的期盼,“可惜我说的是实话。”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只是陷进去了,等你稍微冷静清醒下来,不难看得出你只是陷进了我给你织就的一张网,仅此而已。”
陆初景依然笑着,但笑容掺着倦意:“那你怎么证明,你现在说的这些话,不是一张戳破的网,想让我主动游出去?”
“傅西木,你既然已经招惹了我,就得给我负责。”
傅栗哑口无言,怎么就说不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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