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死了，我会很害怕，我会希望你快一点来找我。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慢一点死，不过不能爱上别人。”
“如果我死了，你可要自己选择。”亚伯特道，“你可以选择爱上别人。”
“少来，我这辈子就爱你一个了。”她咬住对方的耳朵。
“我爱你。”
“我也爱你，前世爱你，现在也爱你。”
“我梦见过我们的未来。”亚伯特抱紧瑞文娜，头发纠缠在一起。
黑色与金色，在交融的时候，他们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在最快乐的时候，半神之血让他们露出了一点点的本相，瑞文娜的脸上出现了细小的鱼鳞，亚伯特的脊背上着布满了黑鳞。
龙和人鱼。
两种远古最凶残的生物。
“什么样的未来。”瑞文娜好奇的问，她咬住对方的耳朵。
“我不明白，但在其中我看见了你。”亚伯特小声的说。
“我们在一起。对吗？”瑞文娜问。
“是，我会永远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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