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砰”地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她能听见外面的争吵。
“……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普通的审讯。”
“那些牙印也是吗?还是说你打算告诉我你把她关进了有十个狂犬病人的笼子里?”
争执时断时续。
她恨自己的普通人听力,没法确切地知道他们在交流什么。
他们肯定会商量她的去向。
现在她已经没有价值了。
“……你把她拴在床上!这就是为什么地下室的监控关着!因为她一直拴在你床上!”
“我没有,拴着,她。”
她听过很多美国队长的事情,知道他有个光辉伟大的形象。或许他不会同意杀人灭口。
他不会吧?他会吗?
“……所以你想说她是自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