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人闯入的时候,你有受伤吗?”
她仍然摇头。
“我看见瓷片碎了,地上的红茶里有血,你确定没有受伤吗?”
她还是摇头。
“跟我说话。”里德的声音很低柔,但是依然有威胁性。
“不疼。没受伤。不是我的血。”她攥紧手,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这正是里德一直在提防的事情,他把她的手指展开,不许她掐自己。
“那就好。”他说。
她开始沉默。
负责追逐闯入者的人还是没有回来。另一个联邦探员排除了客厅和厨房的危险,正在楼上巡视。根据房屋面积,按正常流程时间计算,他大概要三分钟才能下来。
“对了,《玻璃球游戏》。”里德侧了侧头,眼睛专注地看着她。
她发出一声恼火的叹气:“你跟我的编辑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在跟我谈论书!书,书,书!我根本不想谈论书,现在可是死了六个人!”
“你喜欢哲学吗?”里德不依不饶。
“我不喜欢哲学,我不喜欢任何人文学科,这根本不是真正的科学。”
里德皱起眉:“但你最喜欢的书是《玻璃球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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