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他安慰道,同时顺着她的抓力,再一次低头,“你感觉好点吗?会不会还想吐?”
她的现实感开始被剥离。
“没、没有,斯塔克先生……”
“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该叫我名字。”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当然,叫daddy我也不介意。”
他的安抚比刚才那杯枫糖热茶有效得多。
很快,她从恶心反胃的不适中缓解过来。但是她的头脑比之前更加不清醒了,她彻底失去了时间概念,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各种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温柔的安抚和极端的刺激反复交织,她像被困在茂密荆棘丛里的鸟儿一样,一次次在他的掌控下失守。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记忆和时间的断裂感让她怔忡良久。
她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但是很快她意识到一件事。
她的浴室里有人。
她惊恐地穿上衣服坐起来,拿起了墙角的晾衣杆,慢慢走到浴室门口。
没等她准备好,浴室门就打开了。
“你醒了吗?身体有没有感觉好点?”一个男人顶着满头湿发走了出来,他只围了条浴巾,看见她举着晾衣杆的时候愣住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