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了,有种……”
“失去了一个朋友、战友的感觉。”
托尔恍然,也慢慢皱起眉:“他是怎么做到的?让另一个自我……消失?”
娜塔莎冷冷道:“反正不会是‘练习的结果’。”
“或许是因为他看的心理咨询师呢。”托尼含糊道,“别想那么伤感,往好的方面想,以后至少我们不会被他误伤。”
她从心理咨询师办公室出来时候,班纳博士已经在外面等了。
她的心理医生礼貌地打招呼。
“班纳博士,你是我见过最负责任的患者家属,从来没迟过一次到。”
“谢谢,医生。”他对心理医生微笑,顺便牵起了她的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跟在他身边,眼神一直看着地面。
“今天进展顺利吗?”班纳低头问她,抬手将她垂落的碎发撩到耳后。他的手指上有茧,擦过太阳穴的时候有些刺痛。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回答。
“她已经好很多了。但还是比较……沉默。”心理医生小声说,“您得多关注她的状态,班纳博士。以免她……”
心理医生的视线落在她手腕上的疤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