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飘浮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嫉妒、有羡慕、有不解，更多的还是看好戏的目光。
她的身体慢慢落在台阶之上，他坐在高处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指尖捻着灵萧，难得的端坐姿态竟有种说不出的矜贵。
“本仙尊要收你为徒。”
什么？叶璃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赶紧解释：“仙尊，我是永坤一脉悯贞的首徒，我师父……”
“我知道。”他换了个姿势，目光更显理所当然，“我要收你为徒，悯贞也是不敢不同意的。”
叶璃怔住了。
她忽然想到自己来这里，不就是师父让她来的吗？他是否，已经打算将她送出去。
是啊，他有凌修远了。
其他人于他而言又算什么。
叶璃用力握紧手指，前世的种种又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一世，不是该她自己做主命运吗？
“仙尊。”
“对不起，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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