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喝金洺酒。
她又想起那个人对她所说的话,天道无情,这世间万物,都不过是天道手中的傀儡……
悯贞又倒了一杯酒,递给了沉檀,而后又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酒过三巡,沉檀的话都跟着多了起来,他说着说着,竟是趴在悯贞怀中哭了起来。
“师父,弟子生来愚钝,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够,是我让您和大师姐失望了……”
七尺男儿,哭得好大声。
悯贞轻拍着他的肩膀,仿佛他还是刚来的时候那么小个孩子,宽慰着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为师从来没有对你失望过。”
“那师父,我,我……”
他想表达,又说不出来。最后又擦着眼睛,醉醺醺地站起来,“师父,我,我去修炼了……”
“倒也不用如此着急。”悯贞按住他的剑,语重心长道:“沉檀,万事不可操之过急。你的天资并不算愚钝,你缺乏的是领悟能力,埋头苦练并非是什么好事,你明白为师的意思吗?”
沉檀似懂非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让师父失望了,只能无措地握紧自己的灵剑。
“沉檀,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沉檀低着头,又开始不发一言,“我没什么要说的……”
悯贞最担心的便是他这性格,思前想后,决定带他去宗门外走走,“沉檀,你跟着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沉檀埋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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