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淋了雨着凉了,付沚好得差不多了,今天也只咳嗽了几下,都是背过身动作很小。
“我这儿也没别的水杯的,年轻人保护好嗓子,没必要跟谁都把毕生所学都拿出来,”老人家把胖大海放在付沚这边的桌子上,想起什么,轻哼一声:“可别像我家那老太太,我今早跟她视频,她正愁感冒了没法子出去唱歌了。”
态度虽这样,可是话里无不透露着爱意。
付沚笑笑,原来老人家以为她是讲解讲话太多不注意保护把嗓子讲坏了。
把毕生所学都拿出来?付沚心想,截止至今,她的毕生所学或许还不及某人的冰山一角。
“本来就没学过多少。”
“小姑娘谦虚得很嘛,”老人家笑笑,“你讲得不错的,尤其是说在文物里又发现几件文物那段。”
话落,付沚身后匆匆走过一个人,那人看了眼这边才走,付沚却没发现。
老人家说的那块碑由四面拼合而成,是个空心碑,里边藏了几件文物,被发现的时候也算是震惊了学术界。
这是她曾经听沈可居给别人说的,是讲解稿上没有的,算是从沈可居那儿“偷学”到的。
“您谬赞了。”
直到老人家马上要出了博物馆还嘱咐付沚,如果练毛笔字,要珍惜现有的条件多多看碑,多多研究字中笔画的粗细轻重变化。
那胖大海,付沚本不想收,但在老人家的一再要求之下,付沚看着自己掌心这颗被推来推去的胖大海无奈笑笑。
回去一定不辜负老人家一片好意,泡水喝下。
也是到最后,付沚才知道,老人家从四川过来,已经是第七次专程过来了。博物馆里,他对于他感兴趣的文物,知道的要比付沚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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