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肯听自己吐苦水,秦鸿一下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老沈,你真好,本来都没人愿意听我说的。”
就在秦鸿马上要靠过来的时候,沈可居一把把秦鸿推到后座靠背上让他靠着后边坐好,掏出手机来:“你说吧。”
“还不是因为我不陪她。”
沈可居挑眉:“因为不陪她吗?”
“我哪儿有时间啊,我天天工作那么忙,抽出时间陪她一会儿都不错了。”
“不陪她,她就会走吗?”
秦鸿叹了口气,委屈巴巴的:“女人都这样,希望有人陪着。”
“还有呢?”
“还能有什么啊,你也知道,这阵子省博有活动,我是策划,那么大的一个活动我都忙飞了哪里还记得她生日啊。”秦鸿是文物局的人,省博这次活动的总策划,事业心特强。
沈可居点点头:“不记得生日也是大忌。”
“是啊,得给人家过生日,”秦鸿往身边一瞥,见手机屏幕的光亮映在沈可居脸上,这人鼻梁高得让人嫉妒,一双眼睛眼尾微微向上吊着,本就白,手机光照过去,更白了。
偏还都是天生的。
秦鸿见沈可居正对着手机往一个小本上抄东西,醉人的酒精和昏暗的灯光所致,他看不清,只看到似乎是一串数字:“老沈你写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