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徵站在休息室门口见沈可居从自己面前绕了过去:“哎?沈老师这么着急是做什么去?”
沈可居停住脚,答非所问:“‘劝君惜取少年时’可不是这么用的。”
扔下这么一句话便匆匆走了。
匆匆走到金桂底下,却看到有个男人递给付沚喝的,付沚在拒绝。
这瓶桃子汽水是他昨天就买好的,衣袋很大所以一直带着,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像上次那样送给付沚,但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决定直接给她。
付沚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汽水,惊讶道:“师兄?”
沈可居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来多久了?
有没有看到刚刚那些?
付沚莫名心虚起来,明明他们之间没有关系的。
“师兄?”余渊听到付沚对沈可居的称呼,重复了一遍,后知后觉道:“原来是师兄啊,不知道师兄是哪一级的,和我们同从哪位老师?感谢师兄这段时间照顾付沚了啊。”
全然一副他拿付沚当自己人的样子。
“我是她师兄。”沈可居冷冷道。
听了沈可居的话,余渊的笑容僵在脸上。付沚见状朝余渊解释:“沈师兄是学校历史系的,历史系上的吴惟老师是我的实习导师,是沈师兄本科时候的老师,我算是沈师兄半个师妹。”
其实这解释也不是怕余渊误会什么,是怕沈可居今天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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