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想得太投入,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沈可居什么时候回到座位上的。
付沚信口胡诌:“在想游客今天问我的问题。”
说到关于石林的问题,老吴倒是来了兴致:“是什么问题?”
沈可居问完,付沚意识到,自己诌错方向了。关于游客的提问,这几位可都是专业的。
“今天有游客问我,做拓片要用几层墨。”
其实这是付沚观看匠人做拓片的时候想到的问题,因为每次在做拓片的展室停留时间不久,也没时间参观完整的过程。这是讲解稿上没有的东西,工作结束之后付沚总是忘记在网上查一下。
老吴朝沈可居抬了抬下巴:“让你师兄给你解答。”
沈可居往付沚这边靠了靠,右边胳膊快要挨上付沚的,付沚不着痕迹地移开。沈可居侧头看向她:“制作拓片的几个步骤你应该都有了解,这个我在第一次带队的时候和你们说过,今天再详细跟你说说。”
“麻烦师兄了。”付沚扯出一个笑,回视他。
沈可居听她这样客气,倒觉得生疏,眉头轻蹙而瞬间舒展,继续和付沚说:“先喷白芨水,再上事先用清水浸过的生宣,”沈可居边说边拟着匠人师傅们的动作,像是他在做拓片一样:“将生宣敲贴在碑上,你见过边上的风扇的吧?那是风干用的,等干透了把墨上在拓包上,墨要上两次,两次之间要等墨干,用的是油烟墨。”
沈可居和她说这些步骤期间,付沚一直有礼貌地和他对视,直到他讲完,付沚仍旧含着笑意:“嗯,谢谢师兄,知道啦。”
尽管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还是保持着优雅。
就在沈可居给付沚讲这段话时,菜都上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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