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读书,他少年时代虽然总是逃课,但头脑聪慧,属于点拨一下一学就会的,成绩长期名列前茅。
论学识,他常与几位导师侃侃而谈,能指出导师论文中的不妥之处。
论工作,他上学期间就跟着导师成了省级考古队队员,毕业后高薪进了博物馆,学术上无论是文物与博物馆范畴还是他的专业历史学方面,他都颇有建树。
唯有感情这事,让他步履维艰。怕迈的步子太大了把她吓跑,怕步子迈小了她先离开。
正因为珍视她,才要掌握好进退,生怕走错一步。
可是今日这事,让沈可居清晰意识到:似乎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所谓伊人,不要在水一方,在他怀里才对。
就像……昨晚那样。
昨天把付沚送回学校的路上,付沚睡得很安静,但常常会碰到车窗,他一直看着她,她时而皱眉。
于是……他又一次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昨天晚上,沈可居几乎彻夜难眠。
温香软玉画面萦绕眼前,触感还依稀记得,哪个男人能入睡?
耳边是付沚醉酒后喃喃的声音,也有之前那几位老师、以前的同学们说他这辈子怕是对任何人都动不了心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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