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鹂!赶紧去请郎中!”
“不要!老板!别让外人晓得这事!”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些?”
莲儿的泪再次决堤:“老板!我是乐人!这脸和性命自然是同等重要!您若非要请,那我……我便今日绝命于蓬河上!”
“你不要郎中来,怎么好得了?”
莲儿死命摇着头:“您一定有法子的,一定有。”
“我能有什么法子?”宋熙瑶原地转上一两圈,沉下气坐下来,盘问几句她贪嘴之处。
听闻莲儿是在宣庆门旁的包子铺贪的嘴,宋熙瑶毫不犹豫地吩咐青鹂碧鹃去药房门口打听。
宋熙瑶与莲儿说了堆安抚心情的话,问上些细节,约莫不到一刻钟,碧鹃便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门口果真有很多症状相似者讨药的。”青鹂道,“听闻这是近日西域人传入的奇疾,以食相传。好些试了土药的人都暴病而亡,只有那叫‘底也迦’的西域药能治。”
“西域药?”宋熙瑶看向碧鹃,略微思索,“药房卖的,是不是极贵,还有人在一旁劝人买自己更便宜的?”
碧鹃愕然:“姑娘怎算到的?”
“徐长宁新开的店,不就在宣庆门么?”
屋子里骤然寂静。
“一家寻常的包子铺忽然有了西域奇疾?怕是他先抢过我们的西域药生意,接着派人下毒,又自己以低价售药,客引来了,再大赚一番。”宋熙瑶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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