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念叶祁及其长子捐躯有功,极为尊敬叶祁遗孀与叶奚羽。先帝亦时常赏赐金银,嘘寒问暖种种不在话下。
先帝崩后,新帝仅迫于部分旧臣压力,偶尔行些赏赐。而叶诗寻成了唯一照料孤儿寡母之人。
宋熙瑶常年前往其府邸与叶奚羽一并玩耍,直至六年前瘟疫横行,叶奚羽与其母迁至安郡避疫。
“除了思念你与小姨,还要在娘眼皮底下日日读书练武,什么都好。”叶奚羽笑着讲毕,才恍然想起叶诗寻已在瘟疫中辞世,不由得埋下脑袋。
宋熙瑶眸中的愁绪一闪而过,摆摆手:“无妨,又相见了便好——六年前种的细柳,可要现在去瞧瞧?”
正说着,寒风刮来,忘记拿汤婆子的宋熙瑶打了个喷嚏。
“怎生冷着了?”叶奚羽寻不着让宋熙瑶暖和的物什,便一把揽住她的肩,让她暖和些,“不去瞧了,我们赶紧回去。”
宋熙瑶本缩在他的怀里,暖和得紧,却在见到第一个路人时忽地反应过来,站直身子,放下幕篱,与叶奚羽讲了乐坊的事,要他莫在任何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此外,二人决计将这卖主违律之事告于有司,要卖主赔钱受罚。至于这块该属于宋熙瑶的地,她将其转予叶奚羽,权当重逢之礼。
再次回到烟青坊时,宋熙瑶的坏情绪一扫而光,哪怕空手而归,走起路来都轻盈许多。
未过多久,管事便慌慌张张跑来:“老板,莲儿的病又复发了。”
宋熙瑶的笑容一僵:“最近可曾按嘱用药?”
“一直用着呢!也不知为何。”
宋熙瑶舒展的眉头锁起来,抬步往莲儿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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