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宋熙瑶手一挥,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腊八粥便随着破碎的碗无助地躺在地上。
顾景尘看她冲出门去,眸色骤然暗沉下来。
既然顾景尘不说缘由,而自己并未发觉有何不妥,那她偏要卖下去。
是夜,宋府灯火通明,宋熙瑶与众姐妹听宋老夫人讲这一日施粥遇见的趣事,而她的兄弟皆围在宋太师的身侧,听他们的祖父高谈阔论。
“阿筠,你明日要击鞠,还不赶紧回去歇息?”宋老夫人看向她,“可莫让你的妹妹们白期待了。”
皇后每年腊八前后都会举办击鞠会,而此次,听得传闻,会极为盛大,且一办便连着办好几日。
跟着叶奚羽学骑马击鞠的日子里,她进步很快,或许跟她小时学过有关,不出几日,便能与叶奚羽在空地上打几个来回的马球。再过几日,她甚至能赢叶奚羽一两局。
看见这般结果,宋家姐妹自然免不了揶揄她一两句。
“是啊三姐姐,明日大姐二姐也要随她们的夫君一并来,你可要争气呀!”宋七娘奶声奶气地讲。
“知道啦!阿筠这就去好生歇息着。”宋熙瑶起身行礼,“但是我呀,还要把那几个要上场的哥哥弟弟们一并逮回去。”
宋熙瑶在各位妹妹的嬉笑中,果真将那几个兄弟叫了回去。
“三姐姐这手段,日后会有她夫君好受的。”看着宋熙瑶的背影,几个妹妹开起玩笑。
宋老夫人同姑娘们笑着,眸中的忧虑却逐渐积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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