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熙瑶才将当时如何躲开贵妃眼线逃出皇宫之事说了一遍。
“自那回后,我每日清晨起床便觉胸闷气短、头晕脑胀。每回有月事,小腹也开始难以忍受地痛,手脚冰凉,面色苍白——这便是我为何总在那些日子里不见人,但凡见人便定会上妆。只是这回……”宋熙瑶的神色黯淡下来,“恐是那夜受了寒,亦受了惊,体寒更甚了。”
碧鹃竟忍不住含了泪,瘪着嘴牵上宋熙瑶的手:“姑娘……”
“好了,都已经这样了,再哭有何用?倒不如瞧瞧怎样才能将身子补回来。”
碧鹃三下五除二抹掉溢出的泪,奋力点点头:“那郎中已经去熬药了。不过话说回来,那日多亏了青鹂呢!”
宋熙瑶眉头不由得一紧,歪过头,示意她说下去。
“若非她骗得了金霖的信任,得以放出消息,姑娘怕仍还困在那宅院里呢!”
宋熙瑶多问了几句,才发觉那宅子根本就不在贡国,而是安郡外一个无人之处。所谓去了贡国,只是金霖与钟诀的一面之词罢了。
青鹂这一切都是为了获取金霖的信任?
想到她曾让宋熙瑶车前的马发疯,瞧上去并不在意宋熙瑶的性命,宋熙瑶不禁叹口气。
罢了,无论最初如何,她总归是在最后又倾斜了回来。日后自是要找理由将她换走,其余的,只要她不再来犯,宋熙瑶便懒得追究了。
“青鹂人呢?”
“她在您醒来前,随郎中煎药去了。也不知是何药,都几炷香了,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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