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质清却紧皱了眉头,对于姜姮,他还是有所了解的,这一番话说的他想起了百年前的其他国家变法之事。
对比一下庆国当初要面临的压力,以及庆国和齐国各方面的对比,他不由得叹气,齐王好色昏庸,就这一点,便已经注定输了。
罢了,齐国终究非我之国,看来他还是要回越国去。
只是不知,展子熙又如何看待庆王,“洁受教了,还有一问,不知子熙如何看待现今庆王?”
姜姮这些年也想办法建立了一个小小的情报网络,虽然因为建立时间太短,机密消息很难探听到,但是九国发生的大事却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知道。
在这交通极不发达的时代,信息最为关键,有时候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这几年她了解了诸国王侯大臣的信息,对庆王姚臻却极为忌惮。
更何况她的师兄去了庆国,效忠了这位。
师兄的眼光绝不会差。
姜姮微微一笑,光彩照人,美人如玉,众人都不由得屏息。
只听那如昆山玉碎般极为美妙动听的声音说道:“惠从未出过齐国,对庆王也无甚了解,只是,惠虽对庆王不了解,但是黎师兄最是熟悉不过,能被黎师兄辅佐的人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
一说起黎师兄,在座众人纷纷说道:“子熙所言极是,黎师兄何等人才,他能去辅佐庆王,看来这庆王果然不可小觑。”
本来怒气冲冲的司徒兰一听,也不由叹道:“子熙此言甚是,只是若庆王真是如此厉害之人,齐国就危险了。”
士子们的情绪都低落起来,姜姮微微叹气,“若真有那一日,躲是躲不过去的,姮所能做的也只有捐躯赴国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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