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怡苦笑出声:“何止,她真的是假的吗?你我都知道,她不是。”
气急的何止头一次打断了储君的话,“殿下,她必须是假的。上天佑护储君,让这女子落到了我们手里,只要我们杀了她,这一切便是神不知鬼不觉!殿下依旧是我晋国的储君。”
晋雪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心中却也痛苦,毕竟如果能活,谁想死?
这司怡还在假仁假义的想什么,直接杀了她不就好了,这一切皆大欢喜。
司怡心乱如麻,理智上她知道她应该杀了这女子。
可是看着这女子狼狈不堪的样子和那与母亲极其相似的容貌,她迟疑了。
母亲亲自养育她长大,而她却要杀了母亲的嫡亲女儿来成就她的权位。
况且杀了晋雪就一定能够瞒过天下人吗?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司怡突然想起了什么,向着晋雪问道:“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你明明知道,说出来你会死,还有你为什么要逃离王司徒府?”
晋雪“呵!”地笑了起来,她说道,“我晋雪是是个小人物不假,可我也知道我这样大字不识一个,屁都不懂的人咋可能治理好这个国家,我要是上去,有人会听我的话吗?我什么都不明白,百姓怎么办?至于我为什么逃出王司徒府,玛德,王司徒还不是想要利用我来掌权?”
说完这段话,晋雪沉静下来,她看着眼前尊贵无比的储君司怡,叹了一口气说道:“储君殿下,做个好王吧!不要让这个国家的百姓失望。”
此时正是午间,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了晋雪的脸上,她那平静就死的样子让司怡心情无比复杂。
是她鸠占鹊巢,如今难道还要为了荣华权位杀死真正的晋国王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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