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看在眼里,心里满是不屑。他从小就不大喜欢这个妹妹,可能是因着她娘的关系,慢慢的长大了,觉得这丫头青出于蓝,比她那娘还会装模作样,只因他是男儿,又时常在外玩耍,也就没有计较这些事儿。
老夫人看着心软:“你大哥心胸最是宽广,不会跟妹妹计较。等你以后谈论婆家,还是你哥哥去给你看看人家少年郎呢。”
李氏心里嗤笑:母亲怎么同一个小姑娘讲这些?真是失了体统…
梁响罄得了安慰,转眼又笑了,回到坐上,得意的瞪了梁慕白一眼。
上头老夫人又问:“锦儿,你爷爷找你什么事?可是又问你学问了?”
“不是,爷爷只是嘱咐我几句,并没有训斥孙儿。这不,说完就叫孙儿陪奶奶说话了。”梁锦悠悠几句,老夫人放了心。几个人说说笑笑,直到在老夫人院里用了晚饭才各自回院里。
华浓知道梁锦这几日不大安眠,特意换了静心香,让梁锦好睡个好觉。梁锦见了又惆怅几分,哪怕是娶了华浓这样的姑娘为妻也比那个何四好啊……
隔了几日,梁锦换了衣裳,带着东逞,与傅成和余家兄弟在城外相见,几位好友特意约他,想让他外出散散心。
几人在草里走着,这里是大明河的下游,两岸排着抽了芽的垂柳,风一吹,就跟美人满头的青丝一样的摆动,河里还有村民架着竹排在打渔。
倏地,余岳风打头一个开了口:“此事实不能扭转乾坤,过两日就大婚了,梁兄还是看开些罢。”话如此说,他心里却了然,这婚事要放自己头上,兴许还不如梁锦呢。
梁锦苦笑两声:“自打这婚事订下来,我父亲这些时日都不曾骂过我,我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余岳阳不合时宜的插了句嘴:“既如此,不如我们今天去白玉楼耍耍?”说完不大好意思的看看众人。
白玉楼是什么地方?是大京最有名的青楼妓馆!满是美艳的女子男倌,往常这几人,时常往那里跑,近些日子因着梁锦的事倒是没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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