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执宰大人的宠妻日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归宁 (2 / 3)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所谓“润物细无声”,何须问就像这春雨,淅淅沥沥的,浸透了梁锦的一颗心。

        回了院子,何须问正往二院里去,梁锦却堪堪拉了他一把:“我……我,我让丫鬟。”吞咽一下,又接上:“我让丫鬟去烧水,你擦洗一下罢……虽然天暖了,淋了雨还是怕伤风的。”

        因着何须问比他略矮一截,所以他微微低着头,脑后束着的那把头发也垂到前胸来,缎带飞扬着。有些窘迫,这些都是老夫人时常嘱咐他的话话,如今他借花献佛,把这话拿出来叮嘱何须问,他恼自己,连一点关心的话都是盗袭来的。

        何须问垂下手,轻点一下头说:“知道了。”抬眼凝视梁锦:“多谢你!”他看到梁锦眼里闪烁着希冀,想了一圈儿,也再找不到话给他了,只好转身走了。

        梁锦看他离去的背影,胸腔里呼之欲出的冲动,想叫住他!可叫住了说什么呢?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表述他此刻的心境。最后巴巴的,他冲着何须问的背影喊了一句:“明日归宁!可别忘啦!”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是去他家,他怎么会忘?

        去何府的队伍也甚壮大,李氏亲自打点的,光是礼品装了好几大车,全是用漆红的楠木箱装着,老夫人对此还颇有微词,讥笑她说:“你这个婆婆当得倒是比别人家的更兢业一些,替他们家办这些脸面!”

        “母亲说笑了。”李氏不慌不忙的解释:“这顾的也是锦儿和我们梁家的脸面,回门礼若少了,别人看到不说我们看不上他们家,倒说我们家小气,拿不出那些东西似的。”

        “你书读得多,也比我们懂道理!”老夫人生气,又找不到话驳她,黑着脸阴阳怪气:“我看你这样待他好,他几时能让你抱上孙子罢。”李氏也没话再讲,掂掇着把两人送到府外。

        二人共乘一车,上车时梁锦先让何须问坐定,自己过去挨着他坐,何须问只是看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一路上马车颠簸着两人摇摇晃晃,肩膀碰着肩膀,梁锦数着节奏,盼着何须问下一次撞过来,擦他的肩。

        即使无话,梁锦也不觉得无趣了,他甚至能隔着几片衣衫,感觉到何须问的血肉,跟他这个人一样,微微泛凉。

        何府门前,只有何长安与何长君迎着,没见那个庶兄,梁锦才跳下车,两人就谄媚的笑起来。这次梁锦没那么高傲了,与他们假意回应着。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是给何须问面子呢,怕他心里不痛快。

        何长安得了鼓励,越说越起劲。这可为难死了梁锦,按平日里见到这种人,他是扭头就走的,或者出言讽刺几句。现下苦苦忍耐着,拧身看后头跟着的何须问,本想给他卖个乖,人家却看都不看他。梁锦讪讪的回过头,面上笑着,耳朵里却再也听不进去何家两兄弟说的一句话。

        “怎么不见长春?”梁锦随意打听了一句,要说何须问的这些兄弟中,他只对这个庶子稍微有些好印象。

        何长安边引着他走边答着:“哦,长春回江宁探望他舅舅去了。”他侧脸看梁锦,见他似乎对那个庶弟更为友善些,心里便有些吃味起来:“长春他外家是农户,当年因穷极了,便把姑娘卖到了我们家,父亲见她可怜,就纳她做了妾。”

        何从抚还有这等善心?梁锦不以为然,又听他说:“谁知竟被他们家讹上,这些年引得长春拿着家里的东西贴补不少,现如今他们家死得就剩下长春舅舅,这不,他舅舅也病了,可见,恶人有恶报啊……”

        梁锦对他这添油加醋的故事没了兴趣,不耐烦的打断他:“你从前的院子在哪里?”他转身去问何须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