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给梁锦怔住了,脑子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浇水沤肥总能活罢!”说着,望着何须问,他坐在廊沿上,头上的缎带搭在胸前,若有所思。光把他的脸照得剔透,睫毛的影子扑在脸颊上,颤颤巍巍的。
梁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以为他又被奶奶责骂了,有些担忧的问他:“奶奶叫你去说什么事?”
等了片刻,何须问回他:“说给你娶妾的事,那姑娘人已在府中了,是老夫人后家姐姐的孙女。”想了想,又补上:“叫谭青瑶,你们是亲戚,你应该知道。只等择订了日子,你就能娶她。”
“什么!”梁锦大声嚷一句,把边上的无所事也吓一跳。不知道是被这娶妾的事惊到了还是被何须问第一次同他说了那么多话惊到了。
“你!你你去前面儿!把华浓叫来,我有话问她!”
长生被叫,似有不满,还是挪动着步子去叫了华浓过来。
“奶奶说给我娶妾的事,你知道么!”
华浓难得见他如此生气的样子,赶紧回道:“少夫人刚回来,大夫人就叫了我和云裳过去,才跟我们说了这事,吩咐……吩咐我们收拾屋子,就是少夫人这里的东厢房……”
梁锦听后更来气,脸色都变了,直在原地转悠。何须问眼睛跟着他转,有些疑惑:“你似乎不大高兴。”
华浓心想,我的爷爷,他这哪是不高兴啊,是要气急了!
梁锦被何须问的话给拉扯住了,哪里听他说过这么多话,还问他高不高兴。立在那里,喜也不是,气也不是,傻傻的咕哝出一句:“我像是高兴的样子么?”
随后又说:“我去问爷爷!”
何须问想不出来他为何不高兴,也就懒得去想,回了屋里,脑子里回旋着李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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