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银子的事儿,何至于会闹上公堂呢?梁锦拉着何须问往椅子上一坐:“奶奶,我看这事儿不成,那女子既然告了,就不是银子能了的事儿了。”
老夫人撇了眼何须问,大为不满的咕哝:“难道还要我们梁家娶她不成?她是个什么门第!”
梁锦跟她说不通,便看向梁郝:“父亲,此事已闹到衙门,我们梁家不好落人口舌,若是只赔银子,将来被别有用心之人翻出来,撺掇这一家人几句,到圣上那里参我们一本,那就不是小事了……依儿子的意思,不如娶了这个姑娘,以后既是一家人,也不会再帮着外人说话!”
梁郝心里权衡着,在座上垂着手不说话,一边赵姨娘捏着手帕又哭起来:“远儿才十六岁,本也不求他将来能娶个名门望族之女,可也不能娶一个种地的啊!”说着往地上一跪,惨兮兮的哀求:“老爷……老爷也为远儿打算打算啊!将来还不成为大京城的笑话么?让远儿日后怎么能用心科考啊……”
梁锦是最烦听女人哭哭啼啼的,懒得说话了,拿了桌上一个橘子剥开,把白色的经脉都撕了干净,一瓣瓣的递给何须问吃。
何须问吃了两瓣就摆手,他便自己吃,还没吃完,山头梁郝一锤桌子:“我们梁家岂能做那等仗势欺人之事!该怎样就是怎样,锦儿你去衙门,传我的话,让大人务必公事公办!”
随后连老夫人也开始淌眼抹泪,赵姨娘嚎啕大哭,险些要晕昏过去,梁锦接过何须问递来的手帕擦擦手,站起来:“儿子这就去,奶奶,父亲母亲请宽心。”接着便要带何须问走。
老夫人捏着帕子问:“锦儿你带他去做什么?”
“我带须问也去见见世面!”撂下话便拽着何须问急走出去,眼下这个情况留下他怕是危险,老太太正一肚子气找不到地方发呢。
梁锦先找了个人嘀咕了几句,这才带着何须问上了马车,在上面悠哉悠哉的,也不见回来时的急切,还有闲情逸致搂着何须问亲了一口。
“你现在又不急了?”何须问瞪他一眼,将他推开。
梁锦又嬉皮笑脸的凑上去:“我方才急是担心父亲被奶奶和赵姨娘牵着鼻子走,既然他坚定立场了,我就没什么好急的了。”
“就算他被老夫人牵着鼻子走,你爷爷难道不管?”何须问不解,向来是听说梁老太师为人正直,从不欺压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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