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收起扇子,疑惑道:“我知他用功,尽不知他用功到如此地步。”
金龙摇首叹气:“也不知他是在用功什么,竟一日三餐不定,每天就睡一两个时辰,就是神仙也经不住这样熬啊,连我们老爷夫人劝也不听,亏得您来了,或许少爷能听您的。”
进了屋一看,梁锦险些没把傅成认出来,只见他肩上随意挂一见酱紫色薄氅,发冠松斜,一脸青茬,比上次见面瘦了许多,大有催颓之势。
“你这是怎么了?”梁锦急走两步上前轻问。
傅成闻言抬头,略微诧异:“你怎么来了?”
“哎,”梁锦想起来意,将扇子拍向手心:“我过几日又要纳妾拜堂,本来想趁机把岳阳请出来和你见一面,谁料他家还是不放人出门,连岳风也没请出来!”
“我险些忘了你这事儿,”傅成指了根椅子让他坐,站起来拢着衣裳:“我这些日子忙,恐怕也不能去替你贺喜,望你莫怪。”
“这有什么?又不是什么好事儿,”梁锦摇首自叹:“不过就是个幌子,要不是想趁机一聚,我也不给你们下帖子了。我头先进来听金龙说,你这些日子忙得很,在忙什么?以你的学识,倒不必为了科考如此废寝忘食。”
傅成握拳咳了两声:“眼看入闱,我想中第后,再试一次,明证言顺上余家提亲。”
“秋闱之后春天还有殿试,你也不必这么刻苦,”梁锦将他上下一扫,见他已有些病容之态:“还是保重身体要紧,让岳阳知道了,他可要骂你。”
傅成摇首苦笑:“他父亲上次把话儿说得死死的,我若不考个会员出来,只怕更没胜算,”他横看梁锦一眼,谦逊道:“只是有你在前头挡着也难。”
梁锦急急摆手:“哎,这都是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随口夸的,与你相较,我差得远呢。”
闲聊了一会儿,送走梁锦,傅成又接着闭门造车,他已经好几日合不上眼了,外人都当他是在做学问,实则他是在押题。
他将近十年的试题都看了个便,一连历任主考官的履历也都查了个清清楚楚,今年秋闱仍是礼部出题,三位拟题大人,全是平民百姓出身,近些天的操劳已有成果,据他推断,此次科考试题,最终策论只怕还是和农桑有关。
只是最终结论,他还得再深究深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