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爱叫什么叫什么。”
留她吃了早饭便各自散开了,她自去找白姨妈,梁锦则吩咐人套车,备了一些礼,带着何须问出门。
马车上两人挤在一处,梁锦抓着他手,神色有些担忧,“我看傅成近日形容消瘦,面上虽一味刻苦,心里只怕还是放不下岳阳,咱们去看看岳阳到底好不好,回头给他通个信儿,好叫他心里也放心些。”
“余大人会让咱们见吗?”
“咱们是圣上赐婚,他纵然看不过眼,也不敢轻拂。再说还有爷爷这层面子在呢!”
两人晃荡一路,到了余府,果然得余大人以礼相待,客套寒暄了一阵,搁下礼,就跟着丫鬟往余岳阳屋里去。
骤然一见,余岳阳也好不到哪里去,活脱脱瘦了一圈儿,要个大眼珠子无神的挂在脸上,看得何须问好生唏嘘:“你应该保重自己,等傅成中榜来求亲时见你这样,他心里也不会好过。”
余岳阳一听这名字就眼巴巴地问:“他还好吗?”
梁锦在案上坐下,忧愁更甚,“比你好不到哪里去。天天闷在房里苦读,连我纳妾邀他来喝酒他也不来。”
“你又纳妾?”余岳阳惊掉了下巴,“那一个还不够你烦的,你还领一个进门?要我说是须问你太纵着他了,换作我,先把他皮揭下来一层!”
何须问闷着不说话,只摇头轻笑。
梁锦起头又问:“你爹到底怎么个说法?总不能就这样关着你,科考也不让你去罢?”
“我看他有这个意思,反正我考也考不出个名堂来。这些日子一步也不让我跨出房门,说我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才准出去。”余岳阳无限愁思,挨着桌沿儿坐下,“咱们相交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爹,刻板固执。我是半步也踏不出去,只求你帮我看着傅成,别叫他做什么傻事。”
“我劝他?”梁锦瞥他一眼,“他你还不知道?拿定主意不回头,面上什么事儿都不显,我头先去看他,说了一车话,他还是风轻云淡的那副样子,我哪里还劝得动?还是只等你去劝他他还肯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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