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处看了看,自然也看到了一个人坐在那里的男人。
有点那意思了。
这是什么酒馆里的定点npc吗。
沉默寡言,一个人,神秘,兜帽,不露脸,擦匕首。
简直是等着别人去搭讪。
安德莉亚记在心里,打算一会儿修整好就来找他。
酒馆的木梯有些破旧,灰扑扑的,踩上去吱呀吱呀的响——就和那扇门一样,不过不至于发生意外,一上楼几人就看到了坐在柜台后面的老板。
“一个人住一晚上三十伊织。”老板有气无力的说着,拿着羽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明天你们还活着就给我钱,死了就不用给了。”
“要是我死了,你们就把钱放我柜台里。”
说完这两句话,他从身后的架子上掏出了四把钥匙,“房间号从207到210。”
老板噼里啪啦的交代了所有事情,不给人说话的机会,他估计也不想和别人说些什么,继续自顾自的做着事情,安德莉亚路过柜台的时候瞄了一眼。
他手下的那张纸上,最中间端端正正的写着遗书两个字。
安德莉亚的心情一下复杂起来,像是雨天下的水洼,被击打出层层的涟漪,这张纸和教堂门前的那群人,两个画面在她心里徘徊不散。
再看这位老板,他懒懒散散的态度都变得耐人寻味起来,这样的态度和神情,竟然是在写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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