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楠又问了一句，“你相信我吗？”
“嗯。”点了点头，封俢脸上挂着两条泪痕，笑得有些牵强，“我相信你。”
“那我现在要离开了，你会难过吗？”
嘴巴立马扁了下去，封俢整个人都绷不住了，连跟前的人都看到有些朦胧，“那我……我帮你把你之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好吗？”
“都说了，别哭了。”两只手拖住他的脸颊，拇指指腹擦掉他脸上的眼泪，白楠笑了笑，“之前还有些舍不得，觉得你没长大，但是现在已经可以了，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可以自己生活了。”
“哥哥……”
任务早就已经完成，要不是000一直没出现，白楠可能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可或许是不想离开那么快，所以默许了000的迟到。
不过这一刻，白楠已经觉得时机刚刚好。
【任务完成，是否回归系统空间。】
【是】
……
这一次的回归，白楠立马就察觉到了000不一样的地方，原本那一团虚无而空灵的光团，此时似乎变得更大了一点儿，甚至模模糊糊的，还有了那么一点黑影在里头。
“我……我之前跑去升级了，”000的声音还是机械而平板的，可是此时却带了几分小心翼翼感情在里头，“对不起，没有好好的保护你，这是我作为系统的失职。”
看了他一眼，白楠笑了笑，“我那时候说的是气话，你怎么跟个小傻子一样，我又没有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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