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间,一仰头却扯到了肩胛骨处的某处神经,在肌肉纹理的帮助下带起一阵轻微的痛意。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抚。
片刻,待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她的面颊瞬间比方才被热水烫到的还要红,原本抬着的头也前功尽弃地半垂了下来。
一周了,竟还未消尽吗?
圆圆的指腹将触未触地停在周边,林离唇边溢出一声轻叹,似是有些无奈。
在没听到顾听澜的解释前,她曾无比介意这处重重的痕迹,甚至是让大脑故意地忽略这一处的感觉,就如督促它删掉那晚的记忆一样。
如今知道了整件事情的脉络,这一处地方倒平添了些许特别的含义。
曾经半模糊半清晰的画面随着精神的集中在眼前变得越来越鲜活,连肩胛骨这一片都不合时宜地漫上了一些别样的热火。
半晌,她略晃了晃脑袋,如同撇去身上逐渐稀少的沐浴露泡沫一般,往攒聚在周围的朦胧热气挥了挥手,似是要将那些画面从眼前抹去。
林离,你在乱想什么。
不知羞。
这么胡乱自责了一通,她的呼吸才稍稍平顺了许多。
就在此时,门外头蓦地传来熟悉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忽高忽低。
所说的内容虽然不甚清晰,不过听起来好像是在叫她。
林离心口不受控地一跳,竖了竖耳朵,犹如做错了事的小孩般心虚得赧意一路漫到了脖颈,直给那一处又添了几分鲜明的色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