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对这儿满意极了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谢侃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因着脸又被捏住了,当下只能含糊不清地说道:“温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再待在这儿,她担心自己的晚节都要不保。
“哎,急着来可以,急着走可不行。”温洵将谢侃的视线固定在自己身上,饶有兴致地下了命令,“说了我那么多坏话,你真以为你轻飘飘道个歉就完了?”
谢侃闻声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双手护住自己的衣领,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那你想怎么样?我、我可不会肉.偿的!”
话音刚落,温洵难得地怔了怔。
片刻,似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看来有些人的道歉也不怎么走心啊。嘴里说着那些话都是胡扯,但你心里肯定还认为我是个私生活混乱的纨绔吧。”
话虽是笑着说的,置于谢侃脸颊上的力道却是一点点地加重。
被猜中了心思,谢侃抿了抿嘴,连到嘴边的痛呼都条件反射地咽了回去。
“不说话就是默认。既然谢小姐这么想我,那不如我今天就遂了你的愿吧。”温洵动了动手指,从颊边抚向谢侃的耳根,呵气如兰,“留下来怎么样?”
谢侃看着面前妩媚动人的女人,觉得那股缺氧的感觉又来了。
“温、温总,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她小心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温洵跳脱的手指,商量道,“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的,是吧?我知道的,您一定有的!”
“你叫我什么?”温洵甩了甩手。
“嗯温、温温。”
“大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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