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侃揉了揉脑袋,越想越觉得这趟真是赚绝了。而后又恍恍惚惚了一路,一直到来到自己的车前她才逐渐冷静下来。
正准备从包里拿钥匙,谁料左掏右掏,手与空气斗智斗勇了半天啥都没掏到,而后她愣了愣,似想到什么,整个人当场石化在车旁。
包儿呢?
完了,该不会落在房间里了吧。
她抬头望了望在阳光中闪着光泽的顶楼,不禁一阵腿软。
去还是不去?
不去,她的钱包手机全在里面,打车回去的钱都拿不出来,但要是去......
想到离开前温洵那恨不得当场撕了她的样子,谢侃瞬间连站都站不稳了,连同头顶的阳光她都觉得分外晃眼。
要钱还是要命?
二十分钟后,谢侃拖着快被吓瘫的身体颤颤巍巍地按了20楼的电梯。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钱比较重要。
毕竟温洵好歹是个有教养的富家千金,应该也不会在法律的边缘试探,真的要了她的小命的。
这么积极又消极地做着自己的心理建设,出了电梯她便启用了一步分三小步挪的架势向不远处的2012房悄然走去,远远看去活像只断了腿的壁虎。
如果这时候有其他人在,肯定已经呼叫保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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