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尴尬的是,这么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许久,她才猛然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忘记了拿那人的一百块。
赔了夫人又折兵,白折腾了那么久。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傻子,于是车往旁边一丢,眼泪蓄满后蹲在地上又开始嚎啕大哭。
后来哭着哭着,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家的。
“你不要告诉我,当年那个一百块就是你?”回忆完所有,谢侃这才突然恍悟过来,极为自然地将温洵代入为一百块。
“是我。”温洵不疾不徐地擦了擦手,将吃了一半的饼放到谢侃手里,“刚才的饼钱就是你那会儿傻不愣登塞到我手里的二十块。”
谢侃此时已经不知道怎么眨眼睛了,因为一下子接受到许多信息,眼睛已经因为惊讶眨得停不下来了。
见她这样,温洵身子往她这儿近了近,不由伸手捏住了她软乎乎的脸颊,笑道:“吓住了,还是太高兴了?”
被这么轻轻捏了一下,谢侃的眼睛奇迹般地不眨了,转为直愣愣地盯着眼前这个明媚至极的狐狸。
正想答些什么,一滴清泪不合时宜地从左眼角滑落了下来。
不偏不倚,刚好被温洵的手指阻住了去路。
“看来我们小哭包是喜极而泣了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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